說實話,已經有很多年,沒有人讓他這樣不爽快過了。
“比如……咱們盛總的驕傲跟尊嚴。”喬靳看似在笑,但他的眼底卻是一片冰涼,半點溫度都沒有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希盛總,能當著所有人的面,給我一個鄭重其事的道歉。”喬靳頓了頓之后又繼續說道:“我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