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落,我說這樣的話,是認真的。”楊政霖抬起頭來,無比認真的看著:“咱們還沒結婚,這孩子肯定不能要,你說是吧?”
他盡量讓自己的口吻聽起來輕松一點。
他也知道,說出這種話的自己有多混賬,但他也只能讓自己這樣混賬下去了。
也許,今天這就是最好的,讓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