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梓藝被他的話給傷到了,猶如有什麼尖銳的東西,正在的心口磨著,生疼。
“你覺得這是我自己活該,是嗎?”孟梓藝回過去,眼含淚水的看著盛鈞珩。
別人的傷害,那都不算什麼。
但他說出這樣的話,才是真的刺痛了的心。
“是,是我自己活該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