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林初的心里也很清楚,自己對著這樣一尸說話,那就跟對牛彈琴是一樣的。
他怎麼可能聽得到說話呢?
他又怎麼可能給出任何的回應呢?
但此刻的心里實在憋悶得很,如果不做點什麼宣泄一下,覺得自己可能會陷崩潰。
在這一刻,必須要承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