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一種可能、”顧晚漾說著推開了男人微涼的手掌回了一句。“我沒有勾你,而是你自制力太差?”
蕭北宴聽了顧晚漾的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。
從未有人說他自制力差,因為他不曾沉陷在人上。
“蕭總,張老先生在那邊等您。”此時,文走過來微微鞠躬說。
蕭北宴聞聲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