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北宴沾酒都是我來照顧的。”程流霜走進了臥室之笑著說,“昨晚麻煩你照顧北宴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辛苦倒是談不上,倒還舒服的。”顧晚漾就這樣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之上,神之間帶著挑釁。
程流霜聞言攥著托盤的手都了幾分。
這個賤人,這是在刻意跟炫耀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