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宴聞言將手中的文件夾放了下來,他的眼神變得幽深。
“說。”
“我去查了當年的存檔,顧家夫婦都是死于意外車禍。”周修遠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疑萬分。“但所葬之地寸草不生,這未免太奇怪。”
“另有死因。”蕭北宴抬了抬視線之后說。
“是的,我也有這個想法。”周修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