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細柳似的紅傷痕明顯是新的,肆意織在人單薄的背部,掩蓋住了白皙的皮。從肩頸到脖頸,是那麼目驚心……
關于這些傷痕有多痛,顧沉楓都再清楚不過了,因為他也曾過無數次。
“他打你?”顧沉楓咬了咬牙之后問。
紀枝覺到后背一涼,疼痛也又加劇了,快速將自己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