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營的後山,草叢茂,三四名侍衛前麵開道,司徒馨兒和君北耀在後頭越往深走越是小心翼翼。
“還沒到嗎?”司徒馨兒怯怯問道,旁的野草已經高過頭頂,再走下去,天曉得會不會有什麽陷阱、毒蟲。
君北耀行事、說話是如此的周,他並不答,反問侍衛,“不是說就在前麵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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