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寂靜,一室昏暗,唯有一小束從高高的天窗進來,照出了空氣裏數以萬計的浮塵。
酒壇碎片狼狽一地,也狼狽了一酒桌,兩個男人豪飲了整整一宿,此時正安靜地坐著,兩人皆是坐姿拔,不見醉意!
這酒量,簡直是驚人、驚天!
“沒酒了。”百裏尾生突然笑著開了口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