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以后,顧斯琛的表還是沒有毫的松懈,看上去就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似的。
安星雪只是斷斷續續地聽到了顧斯琛的話,但是卻也可以推斷出一些什麼來。
抓著顧斯琛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,問道:“阿琛,簡打電話跟你說什麼?那天晚上的那些人又去海島了嗎?”
“嗯!”顧斯琛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