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琛不為所,只是盯著安星雪的眼睛,“昨天在醫院里答應我的事,你還記得嗎?”
“我……”安星雪臉上原本還沒有散去的余溫,在聽到顧斯琛的這句話以后,變得更加明顯。
甚至可以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灼燒。
顧斯琛卻顯然不愿意放過,又低頭在那張艷滴的上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