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顧斯琛眉頭深鎖。
跟子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,顧斯琛真的很看到子這麼凝重的表,除非是有非常重大的事。
子嘆一口氣,說道:“我找到了那個叛徒!”
“叛徒”這兩個字,子咬的很重,可以覺得到他心深翻涌的憤懣。
“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