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之后,該說什麼,該做什麼,聽我安排。”
他語氣磁冽低沉,明明沒說任何計謀,卻覺他已經想到辦法,莫名給人安全。
他應該是早有主意?特意等在這里?料定會退。
蘭溪溪心里緒復雜。
再厭惡他,不想接,終究還是要屈服他,依靠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