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溪只覺眼前一黑,差點癱下去。
醫生又道:“你是他家屬是嗎?淡定一點,傷者沒有生命危險,只是傷及腦部,流過多,需要急輸治療,麻煩你在手單上盡快簽字。”
急輸?
蘭溪溪想到什麼,連忙抓住醫生的手:“用我的,我的是特殊型,可以治療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