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溪這會兒整顆心都被心疼、后悔所占據。
不該一心想著薄西朗,讓他置于危險之中。
哽塞在:“都這個時候了,你為什麼還要說這種問題?
你要是破相怎麼辦?
要是傷口染,死在山里怎麼辦?
擔心你如果能讓你傷口不存在,我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