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辛言眼珠子轉了轉,如麋鹿一般無辜清澈,放鬆了些戒備,“那快點。”
何瑞澤見答應,笑了笑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扶林辛言的手臂,“乖,躺下,這樣醫生好檢查。”
他給醫生使眼,為了以防萬一,不管林辛言是否失去記憶,他都要把這個藥給注/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