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的目落在被扶起的相框,而後又看著白胤寧,“我聽小柳說,家裏就你一個人了。”
白胤寧的表微變,而後恢複自然,淺笑道,“是。”
簡單明了,並沒有多餘的話兒。
林辛言知道他是故意避而不談。
咚咚—— 這時響起敲門聲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