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餐桌上,空氣有些低。
江遙低頭默默地吃著早餐,只是眼角余恰好瞄到郁景寒那張冷沉的臉。
郁景寒把空牛杯擱放在桌面上,拿起潔白的紙巾拭了一下角。
而后他才緩緩道:“江遙,你就這麼想和我離婚?字簽了,指印也蓋了?你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!”
江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