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愷看著喬思怡,心里是怒其不爭,恨其不醒。
他走過去,手將喬思怡扶了起來,苦心勸著喬思怡:“思怡,事已至此,他本不可能再看你一眼!你這樣又是何必糾纏不清?到最后傷的只有你自己!所以放手吧!”
“大哥,我心里這傷除了景寒誰都醫不好了。”喬思怡抓住他的雙手,“你幫幫我,幫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