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遙本能在往后挪,但車廂狹小仄,本沒有多余的空間讓躲避。
這麼一退,后背就已經抵在車窗玻璃上了。
“你別!”江遙無奈之下只能手去抵住郁景寒的膛,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。
郁景寒幽暗的眼眸盯著:“你怕什麼?我會吃了你嗎?”
“當然。”江遙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