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側忽然響起唐梧清冷的聲音,江寂晃了會兒神,酸溜溜的說,“你那位老師走了?畫作鑒賞的怎麼啦?”
唐梧沒往江寂吃醋這方面想,只覺得他說話咄咄人的厲害,微顰了顰眉緩聲道,“我跟元霄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江寂繼續酸,“我想的是哪樣啊!你看看你們倆,不過是鑒賞畫作而已,有必要挨的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