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。
送兒子上飛機后,韓念卿和顧澤川原路返回。
“念念,明天我們也要回京都了,在這之前去醫院做個檢查,等過了年我好好給你調養。”
他的語氣溫,帶著哄騙的意味,如同在對待一個小孩。
韓念卿抿了抿,還是把陳淺淺來找的事兒說了出來,“昨天,我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