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的臥室,顧澤川帶著韓念卿進去,把門反鎖。
兩人相擁。
病重,韓念卿這一路哭得太多,眼圈紅紅的,想有個依靠,而這個依靠只能是顧澤川。
因為于他們都是同樣的存在,只有他們的緒才能得到共鳴。
“為什麼突然間就這樣了?”低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