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紹珩雖然喝了酒,人還是清醒的。
“你怎麼了?知道我來嚇得臉都白了。”
安苒渾冒冷汗,已經在努力的克制焦慮的緒,可就是沒辦法忘卻那個噩夢。
“進,進來吧。”
租住的是一室一廳,空間較小,環境也一般。
“什麼地方啊這是,我找了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