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~好心疼哦。”孟清寧盯著他手上的舊繭,“怎麼辦呢?要是我能代替你承就好了。”
衛決就靜靜地看著表演。
等好演完了,再淡淡地出聲提醒:“剛才的臺詞過于夸張了,下次別犯了。”
“哦,好噠~那我下次想真誠一點的。”
而衛決卻沒有離開,似乎是在執著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