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孟清瑤怔住了。
停頓了幾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競澤哥哥,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?之前的競標大會,我腳明明了傷,可是為了你我都跑出去了,你現在卻說這樣的話。”
兩人到底是有份在的。
聽見孟清瑤訴說自己的委屈,傅競澤心了幾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