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決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緩慢低沉,就像是拉的大提琴一樣醉人。
隔著這麼近的距離,孟清寧眨眨眼睛,纖長如羽的睫幾乎要刮到衛決。
“衛決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?”
“像什麼?”
他輕輕開口,溫熱的氣息盡數噴吐在孟清寧的臉上。
孟清寧輕咬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