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似乎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。
安妮整個人泄了氣。
“我把事全部都告訴你們。”
說到這里,安妮看向孟清寧,“我最多算個共謀,但是我初心沒有害你的想法,但我和們當朋友當久了,不和們一塊做這件事的話,們就會來針對我,我來卡里頓學跳舞,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