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低笑一聲,將的手重新抓回去,在手里輕輕地著,“別生氣,這不是為了我們的未來麼?要是我被抓到了,到時候我們倆都在卡里頓呆不下去。”
“哼。”卡門輕哼了聲,“你這就是典型的壞事做多了,心虛得表現嗎?跟你出個門還要怕這怕那。”
“我壞事做多了?我壞事做得再多,也不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