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濤眼里迅速竄出滿是怒意的火苗,語氣帶著嘲諷,“護著?你只能護著不想起一切。”
陸遷屹骨節分明的手微微了。
“要不是失憶,怎麼會回到你邊?四年里,做的一切都說明,恨及你了!”顧濤眼里都冒出幾分冷厲的戾氣、
陸遷屹悶悶笑了聲,輕輕掀開領,“是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