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添看見后閃了閃眸子,一定是看錯了,果然再抬眼看的時候那眼神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失憶了,看這座城市心也空空的。”夏添眨了眨眼睛,“當時和哥在一起以后,我經常和哥說要離開這里,也不知道為什麼到今天還在。”
“你不能走。”陸遷屹抓著夏添的胳膊。
夏添被抓得很疼,小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