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洲淡淡道:“還在談。”
傅項禹說:“格遠老板早幾年和我還吃過幾次飯,是個有才的,公司也打理得不錯。可惜這兩年染上賭癮,竟落得要賣公司的地步。”
傅星洲說:“老板無心工作,公司自然就人心渙散,格遠就是之前底子打得好,不然早垮了,捱不到現在。”
傅項禹道:“聽說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