鑼鼓準備了半個月,中正的年會終于召開了。
排到葉晨汐的時候,場上的燈都暗了下來,只剩下舞臺上一束白的燈打在一架黑的三角鋼琴上。
葉晨汐穿著一襲白的肩長,從舞臺后面緩緩走出來,一直走到鋼琴前面。
白的聚燈打在上,優雅的天鵝頸,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