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汐被他在下面,面紅耳赤的,里強撐著道:“不用了。”
傅星洲雙手撐在葉晨汐的兩側,居高臨下地睨著,似笑非笑:“那怎麼行,要禮尚往來才行。”
說罷,不等葉晨汐反對,將翻轉過去,大手覆在背上,輕輕按了起來。
雖然傅星洲不懂位,但是手掌又寬又厚,加上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