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羽翔說:“老實說,我現在很難形容自己的心,有點興,有點開心,還有點害怕。”
葉晨汐好奇道:“興、開心我都能理解,害怕是怎麼回事?”
周羽翔躺在床上,眼睛看著窗外出神,“你暫且把它理解患得患失吧。”
這麼一說葉晨汐馬上就明白了,點點頭道:“看來你也早就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