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桌上一片靜謐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傅德澤看看兩人,眼懷疑。
“沒什麼。”傅星洲率先出聲道,“爺爺,婚禮的事先不急。我這不還沒有求婚嘛,一輩子就這麼一次,總得把流程走完整吧。”
傅德澤恨鐵不鋼地敲了一下他的頭,“那你趕求婚啊!自己這麼不上心還好意思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