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汐對著傅星洲威脅的眼神,聲音越說越低。
“你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吧?看看你說的這像話嗎?我救了你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”傅星洲指控道,就差聲淚俱下了。
“行了行了,我真是怕了你了!”葉晨汐無奈道。
不就洗個澡嗎,把他當病人看就行了。
浴室里,葉晨汐面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