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什麼意思你不懂嗎?”陌笙簫轉過小臉,“其實,你們兩個但凡松一點點手,也不會像今天這樣。”
“你是在為嚴湛青鳴不平了?”聿尊話語冷,好不容易回暖些的溫度也因為男人的這席話而再度降至冰點,“怎麼,你是覺得我手段卑劣?還是覺得他不該躺在醫院里,你難道認為,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