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再三,為了安全起見,想著換一個人去完,不然,萬一出什麼意外的話,很快就能找到頭上。
看守顧筱西的人將門打開,見照常趴在床沿,手邊分別放著十幾張嚴湛青不同側面的畫像。
“喏,吃飯了,”男子將飯盒丟過去,“神經病。”
顧筱西充耳不聞,聽到關門聲傳來,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