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哭累了,這會正在嬰兒床睡覺。
陌笙簫平躺在床上,還有兩瓶消炎的鹽水要輸,聿尊手臂撐在床沿,彎下腰來,“怎麼樣,傷口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
男人撥開散在兩旁的頭發,傾下,薄吻在臉頰,陌笙簫忙側開,卻已經來不及。
“笙簫……”聿尊退開,黑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