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別擔心。”
陌笙簫略帶苦地輕漾角,“我總是想,可能我懷著奔奔的時候,給他的不夠多,所以老天爺才會懲罰我,讓我現在要加倍的去他。”
笙簫剛開始想瞞著舒恬,因為覺得奔奔沒病,再加上舒恬的需要康復,也不想舒恬擔心。直到有一天,舒恬看到奔奔不喜歡和別人玩,問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