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十來分鐘后,聿尊眼見天不早,他從榆樹上躍下,陌笙簫手掌按住他的肩膀,被男人從樹上抱下來。
他們順著原來的小路走回去,籃球場上沒了人影,那間放著鋼琴的音樂教室也反鎖著,二人回到房間,打開燈,面對滿室的簡陋,聿尊不由抱怨,“我看,那陶宸是故意的,讓他接待,就搞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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