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修淼嗤笑一聲,朝林克翻了一個大白眼。
如果那個什麼星星可以不作妖,他或許可以忍耐著他在自己眼前蹦跶兩天,但兩天已經是極限,若是他不識趣,還敢朝他爪子,他也不介意重新教教他什麼做做人的道理。
得罪他的人,從來沒有能夠囫圇離開的。
林克一眼就能看姜修淼眼底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