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著的指尖看了過去。
明亮而絢麗的舞臺燈已經完全熄滅,只有約約幾盞燈照耀著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,那里安靜和之前的喧囂形了最為鮮明的對比。
是讓它為最容易忘的地方。
那里赫然是他們剛才的后臺,舞臺,還有觀眾的席位。
導演的臉蒼白:“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