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撲簌簌的寒風將窗外的竹林吹得響。
姜綿綿在大床上翻騰了一遍,掙扎著睜開了眼睛,然后下床從碼箱里掏出自己的練功服換上。
簡單的洗漱之后,就噠噠噠的跑到院子里。
此時才五點,天是烏的暗沉,只有徹夜點亮的路燈,閃爍著淡淡的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