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地下實驗室,燈火通明。
空的房間里,每一都是純粹的白,白的耀眼。
而唯一的黑點兒,就是被幫助了手腳,狼狽的吊在了房間正中央的男人,男人的腦袋低垂著,角是無法拭的跡。
明明他上沒有任何傷痕,卻讓人可以輕易的看出,他的絕和痛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