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,巨大的落地窗外,明亮的溫暖的秋日,懶懶的爬進了房間里。
明明該是最溫暖不過的場景,但是房間里卻是一片冷凝。
封臣淵的握著姜綿綿的手心,盯著手腕上那一個極為細微的黑傷口,眼底黑的一片,心底麻麻的蔓延著無盡的恐慌和心疼。
“圓圓,這到底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