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覺得他這話說得似乎有些酸溜溜的,笑著去接了電話。
“喂,蘇木,怎麼了?”
“映月,我有一位朋友,是個策展人,他最近要做一個珠寶展,有很多國外的設計師品牌參加,我想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可以跟他去聊一下,用玉齋堂的名義參加這次展會。”
江映月思索了一下,知道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