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梟在臉上的手倏然頓住。
他愣了好半晌,然後將手抬到鼻子邊聞了下味道,的確是番茄醬的味道。
男人旋即低眸看向懷裏的孩。
窩在傅景梟懷裏的阮清,此刻已經意識到了番茄醬被拆穿,小腦袋往男人的懷裏拱了拱,撒似的用指尖撓著他。
“停